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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1,不是生日


》Axis Powers Hetalia同人衍生
》已完短篇《0701,不是生日》
》英/國 × 香/港
》20100701香/港回歸紀念、生日疑似賀文
》女性向,香/港不擅喝酒個人設定注意






 

0701






 

  啜飲了一口已經冷掉了的咖啡,香/港使力跟隨辦公室轉椅繞了半個圈,從有點凌亂的桌面挪移到窗外璀璨的夜景。落地大玻璃窗,室內照耀著有如白晝的光芒,少了在鍵盤上敲打的聲音,寂靜的室內才迴響著規律的滴答聲份外刺耳。

  再度啜飲一口,這才發現冷掉的咖啡那難喝的味道。打算招手叫喚秘書,卻突然憶起其他員工今天都放假了的事實,不禁面對因為長期觀看而不再新奇的萬家燈火,還有玻璃所映照的那疲憊臉容嘆氣。


  早上出席了升旗禮,下午有記者會,晚上是宴會。耗盡了所有力氣的自己還回來完成手頭的工作,真是無謂,不過誰叫他是香/港呢。香/港放低咖啡,拿起桌子上進入待機黑屏的手機,對於沒有任何訊息和留言的結果了然於心。順道瞧了瞧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這樣的時間令他拾起掛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急步走出辦公室。

  今日,是七月一日,對於他還是全港市民都是一個特別的日子。畢竟也是代表著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成立和回/歸/祖/國嘛。所以,距離七月一日的完結還有七月二日的到來,尚餘一小時零三十分。

 

  趕到樓下附近的地鐵站,才剛到達不久,就愣在入閘口前,被人推撞了數下,邊說著不好意思邊讓到一旁思索自己的去處。

  這裡是中/環,中/環的話去蘭/桂/坊不就好了,在酒吧裡喝杯悶酒不是很適合這種不知何去何從的情境嗎?把西裝外套爽快地甩往肩膀掛著,香/港在地鐵站的D1出口離開向熟悉的街道走去。

  漫無目的地穿過眾多大小酒吧和餐館,香/港最後佇立在一所名叫1997 (*1)的酒吧前。19970701,還有20100701,他沒多作考慮便推開門子,在鈴鐺響起之際便已經選好了一個角落的位置,靜靜地點了一樽啤酒大口灌下。


  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名美麗女子前來搭訕,她身穿跟夏日熱情氣氛相仿的低胸背心和迷你短裙,說了句不介意我坐下吧未等回答,就擅自點了樽同樣的啤酒凌空倒進張開的嘴巴,灑了一身液體還高興地笑開。沈默的香/港儘管知道她的存在,甚至有想像過她接下來會做的事,仍然一口又一口地灌著擁有麻醉作用的酒精,未曾停歇。

  突然覺得,剩下的約四十五分鐘,發生些什麼事都有可能,而他亦無必要抗拒。

  「你很、嗝、寂寞吧?」女子在說話的途中打嗝,彷彿掩飾似的笑得如花燦爛,並誘惑空虛的男子回答。


  香/港停下了手上持續的動作,聳了一下肩。啊、誰知道呢。不過聽到這樣彷彿看透了他內心的話語,他還是希望能夠擺脫麻煩的纏擾獨酌一番,準備拿起酒瓶就走。

  「那麼你叫些什麼名字啦?」見此情況,她站起來,靠近香/港的身上用纖手勾住他的臂彎,她瞇眼,欣賞著男子細滑的臉頰染上了可愛的醺酣。


  Nice to meet you, Mr. Ho.ng Ko.ng.
  香/港先生,幸會幸會。
  好耐無見啦香/港,最近點呀。


  「名字?妳沒有必要知道吧,我、的名字吶、啊哈。」莫名地笑了起來,什麼名字不名字的,他自己都幾近把這種東西拋諸腦後了──他蹙眉,想著自己該不會醉了吧。

  除了先生和小灣等人以外,唯一一個會叫自己名字的人,是幾近被家裡的人所遺忘的、重要的人。


  燒得灼熱的臉頰,還有經由耳邊傳來絲絲的曖昧暖意,令他不由得讓唇齒接近對方紅了一塊的臉蛋。在這種酒吧內,被人搭訕本來就是平常的事,回應美女更是應該的。

  今日發生過的種種他都不喜歡,名字,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港,他是為此感到自豪的,可是都因此非常地不舒服。因為大家都祝福他,祝福著一個別人硬要為他套上的「特別日子」。

  所以,他在唇舌之間訴說著這一切一切。

 

  「嗯……原來  在這裡啊,我找得你好苦啦。」跟坐著的自己相比,站著的他明顯地非常高大,昏沈的腦袋甚至錯過了似乎是關鍵字詞的接收。

  仔細一看,聚焦過後才認清眼前的人是貴為英/國的男子。他拉開了依偎在香/港身上的女子,還不忘回以不好意思麻煩了這些有禮的說話,付了錢,半拖拉的帶走了香/港。

  晃了晃壓住頭腦的力量,香/港總算清醒了點,他好像很久沒有喝那麼多酒了。凝視著背對自己的英/國,馬上以流利的交際手腕作出慰問,還不忘問了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因為時區的差距,還有壓到我喘不過氣的公務,害到我遲了,真是不好意思啦。」被燈光照射出的影子在顫抖,聲調都因顫抖而扭曲了,他轉過來一手搭在香/港的肩膀上。「想喝酒的話怎麼不叫上我,一起去喝酒,對、那麼我們就一起去吧!」

  是的,雖然他們同為國家,不過應酬就應在應酬的場合上進行,香/港釋懷,朝這個很久沒見的老朋友嘻笑。「英/國你的酒量很差,酒品都很差喔,所以跟你一起喝酒我可是會很困擾的。」

  施加在香/港肩膀上的力量稍稍增加,這才讓他察覺到情況好像有點不妙。英/國該不會是喝過酒吧,身上有酒的味道,臉上竟然泛著可疑的紅暈。香/港眨了眨眼,打算拍拍對方的手示意他放低免得他繼續吃痛。


  「不,從剛才開始我就已經跟你一起喝酒的了,只不過因為在遠處看到你正在做事才沒有去打擾你。況且……你也醉了吧,所以才展露一副異常享受的模樣、嗝。」伸手抓住香/港碰到自己又退縮的手,他繼續說下去不願被任何人阻礙他的發言。「你是我疼愛的弟弟,很多方面都很像我,我特地趕來都只是想跟你說一句話而已嘛,給我一點時間、我不想再浪費已經變得很少的時間了!」

  被英國久違的醉醺嚇到的香/港微愕,半晌回復往常的毫無表情,頷首。幾乎是同一時間,英/國的手捏得更大力,更乾脆把香/港緊抱入懷,聽似艱難地吐出一句話──


  「生日快樂。」


  咦什麼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為什麼又迎來一句重重的打擊他。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生日快樂。這句到底是代表些什麼意思啊。有誰生日嗎。

  可能是被酒精所影響,有種要步向神智不清的預感了,可是正因為那不斷重覆的一句,衝擊著他暈眩且難以輕易運轉的大腦,香/港萌生了夾雜多重情感的不悅。


  七月一日的升旗禮上,在國歌的旋律之間他聽到了生日快樂。
  七月一日的記者會上,接二連三的問題圍繞著接二連三的生日快樂。
  七月一日的宴會上,清脆的乾杯聲響中大家都道出祝福的生日快樂。
  七月一日的生日快樂是魔咒吧,全錯了、全都錯了,他哪有生日。


  「我的生日……才不是在七月一日呢,你知道的,你知道的。如果我只有十三歲的話,那麼成為英/國你的殖/民/地的一百五十五年哪裡去了,跟先生和小灣他們一起生活的日子又哪裡去了。為什麼大家都把這天當成是我的生日,為什麼要把我跟英/國分離的日子當成我的誕生,只不過是特/別/行/政/區成立而已,並不是我真正的誕生日。」香/港喃誦著,比生日快樂的魔咒跟為令人心酸的告白。

  「對不起,非常地抱歉,我以為你會喜歡、我以為你會喜歡的。」放鬆了力度,不知從何時開始長得都比他要高了的身長能讓他自然地把頭顱埋在香/港的脖頸之間。


  有些時候回想起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那天,就跟當初美/國宣佈獨立般令他痛心不已。雖然是不捨得,可是在那個時代,殖/民/地已經行不通的了,租約期限已經滿了,割讓得來的地方都是時候要交還了。

  今次,他總算鼓起了勇氣在七月一日結束前趕至,打著反正都已經十三年了什麼都無所謂了的念頭前來,卻被他撞到香/港跟別的女子熱吻的行為。想一想,香/港都到了這樣的年齡的了,但自己灌了兩杯酒後卻按捺不住衝動,硬是扯走了香/港。

 

  「喚我的名字吧,然後說原諒我。」回憶湧現,繼而思考,英/國自覺自己已經清醒了不少。只是留意到香/港跟他有半成相似的眉毛,酒後又說了那麼多話,簡直就是跟平常的他不同,就知道香/港這個人兒果真遺傳了他很多的東西。在對方道出那個名字之前,便已會心微笑。

  「亞、亞瑟──…」然而,在那甜膩的嗓音的餘音未結,就已經被濃厚的酒精味道完全掩蓋。


  香/港同樣希望對方能夠喚自己的名字,話語卻隨著蘇軟的身軀被唇舌間的唾液黏著,在不知不覺間,所有的東西都被一時的忘情所吞噬。那些從尚未滿足的嘴巴內呼出的氣息,把他們雙方臉上久久不褪的紅暈染得更為曖昧,交疊、分離、接近、糾纏。







Fin.

(*1)1997是確切存在的酒吧,只是在有關蘭/桂/坊的照片中見到,本人未親身去過。

今天開始寫的文章,能夠完成到還真的是太好了(呼)。
從六月中旬便開始想著要為七月一日小香回歸打篇文章,拖到今天本來已經打算放棄,卻被好意的「生日快樂」激發寫文的衝動。之前寫了一篇學校的作業《香/港的自白》便已提到有關的事,如今的靈感都早已決定圍繞這件事來說明,算是一份特別執著。
另外,小香在本家設定裡可是沒有不擅喝酒一項的,只是私心設定,可能有點亂七八糟和崩壞,不過一切皆因酒後亂性還望體諒(正色)。

01.07.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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