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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テニスの王子様∕網球王子同人自創衍生
》已完短篇《融於指尖的溫暖》
》幸村精市 × 名雪舞衣
》網王夢特企《暖暖》參與
》關鍵字詞:羊毛衫、熱可可、指尖、孩子氣
融於指尖的溫暖
有點冷、是很冷還有很冷。
在這個沉寂氛圍中周遭仍有不少劃破慵懶空氣的聲音,踏入愈益靜謐的境界充斥腦袋的是什麼呢。
麻木了的手心按上玻璃門使力推開,順道幫忙頂住讓坐著輪椅的病人先走,看著對方傳遞過來的一個微笑,雖然稍微愣住了還是遲滯地頷首。
這個被透明所隔開的世界、好暖。
目光回到眼前的大堂,我重新邁開腳步沿著熟悉的路線到達目標的病房那緊閉著的門。
體溫逐漸上升了一段時間後才發現蒼白的指尖已回復血色,感受著泛出金屬渾濁銀光的溫度,正因為覺得門把的冰冷,自己的確暖和了許多這個想法才會更加突顯出來吧。
正打算轉動把手的時候光景卻不同了,原本該是門牌的地方從眼角可以瞧見一張臉孔,一面感覺不能越過的阻礙此刻視野卻空曠上來,還有身體有向前傾、歪斜了的錯覺。
──或許重點不在這裡。低垂著頭嘴裡像是喃喃地道出些什麼,自己的手小得可以被輕易握住,而他亦只是隨意以手指扣緊防止我的腳步不穩。
自以為是了。因為他的手比自己的要暖得多。
「精市吶,你是因為知道我的到來而特意開門迎接的嗎?」我趕快以兩手形成一個以暖和為中心的空間,為了不讓那個值得留戀的溫度在指尖間流走。
掛著滿臉喜悅的笑靨,完美的背後其中有部分是以獲得珍貴的成功感所堆砌的。
其實我不擅於偽裝,更不擅於接受偽裝,只是無法在該滿足的時候繼續把漠然遍佈。
「我看到妳了,在窗櫺旁邊思考時看到妳了。」精市他關上門打算牽著我進內,我踏著小碎步比他還要早一步坐上柔軟的床舖,還伸出頸項窺探證實這句話的真偽。
「怎麼會來這裡探望我?」我觀察著精市的表情,得知這不過是句隨意的平常問題,卻不打算敷衍了事而又開朗地笑著,反問了他要聽真的還是假的答案。
「真的。」他沒有多作考慮就回答了,雙眸瞇起指尖點著唇抿嘴輕笑,連話語也夾雜著過於溫婉的笑意,「妳的『假的』定是在打些什麼鬼主意吧。」
哎呀精市的判斷何時都是不容否決的。我不以為然地脫離那溫暖的中心,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溫度又再次下降,轉移捏住薄薄的被單,尋找不到踏腳點的雙腿在半空晃動。
仰首以白色天花上的一絲裂縫為定點,思緒卻茫然地漫遊起來,不發一語地等待我的精市反而讓我更加猶豫。外人看上去我大概是在思考從那裡開始道述吧,或許這只是個理由、藉詞要來這裡的我把握機會逃了出來。
「相信嗎?其實源由不過是一件款式老土的羊毛衫。婆婆好煩人,但是在我健康狀況比現在差多了的小時候她不是這樣的、所有人都是。」當我的視線在某一點駐留的時候,宛若可以無視身邊若有若無的壓迫感,未經整理的每個音調順暢地洩了出來。
我為此勾勒出一抹苦澀的弧度。不是的,如果沒有身邊的他我才不可能坦白。
「當發現那些舉動不是同情以後,我懷疑從前的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麼,極力翻著、找著適合的詞彙來形容他們。印象中、除了同情以及淡漠外他們還餘下些什麼?」拋下這個不似完結的問題後,回眸心虛地搔搔頭。
啊、就是說話題扯得太遠了。這樣的自己不怕惹人討厭的嗎。
「就只是因為耐不住婆婆的絮叨,還有不想穿那件老土的羊毛衫……罷了。」那份以為解放了不會在意的感覺再度襲來──在扭曲了的白色走廊捂住雙耳步至映照扭曲的白色房間倒在佯裝純潔的白色床上以一張白色的被單蓋過白色的天花避開穿戴白色服飾的人。
最討厭的就是白色了,要是說那件羊毛衫老土,倒不如說是別人不明白當中的意思。
但自己逃離白色的披掛又重投只有白色的世界、真是奇怪呢。
「小舞還是個小女孩啊。」這是句帶著寵溺意味的說話,當中亦夾雜著絲毫的調侃。我望向聲音的來源,那一刻自然浮現的丁點不滿並沒有展露出來。
這裡的一切都是自己所厭惡的、連他也是以白色包裹全身。可是從縫隙中滲出來的冷風突然被些什麼隔住了,諷刺地此刻我也被床單的白色所圍繞,原本捏住的地方亦變得皺皺的疊在腹前。
是那個關心的舉動,以自己不喜歡的東西澆薄了斥滿不悅的心情。
「小舞妳很冷呢──我打算去買下面的熱飲回來,妳想喝些什麼?」精市在我的頭髮上輕輕一按,接著在我不自在地從被單內伸出的手中探勘著些什麼,是要確認那時候扣住我的手所傳遞過去的溫度吧。
我的腿停止了晃動,目光追隨著不動聲息地步至門扉又回首的精市;在那些離我而去的人的臉上或許也能尋到有如冬陽灑遍一地的神情,不過那樣的關愛對待只有精市一人符合就足夠了。
「喀嚓」的一聲響徹整個只餘下灰塵飛揚的封閉空間。我驀然驚醒似的站起來小跑至精市身旁,雙手再度形成一個環抱溫暖的中心,可是那個笑靨卻頓在尚帶餘悸的眸中。
「我、我要熱可可……」這樣卑微的聲音連到達我的耳畔都花了一段時間,那段時間讓我從過去的一點可怕中回過神,繼而嗤笑自己的軟弱。
對方接收到訊息後朝我頷首,當指尖的流動擴大了範圍到了手心,一雙小手的尺寸還是無法感受到對方全部的溫暖。可是、精市的一隻手已經足夠了,難道不是嗎?
「──還有小舞妳很適合白色,因為妳都不過是個小女孩而已。」他抽出了手,卻又以更讓人沉溺的優雅動作把我的兩手都沒入他的懷抱當中。
手心與手心的貼近,而最後的是在指尖前端把溫暖消於空氣中。
啊、是融於彼此吧。
我的目送隨著真正的「喀嚓」而轉移到窗櫺外的風景,很平常地走近被自己一時情急挑落地上的被單一角,把白色的被單蓋上自身,然後嘗試以精市的角度凝望樓下。
同樣思考著,渲染上可可熱氣的手會比精市的手要溫暖吧,僅需要以指尖去測量的感覺。
是的,對比起精市自己當然是個稚嫩的小女孩。
Fin.
因為要依據著關鍵字詞去構思整個故事,所以害怕會表達得不夠自然,尤甚是在小舞衣敘述原因的那裡、感覺就是很怪。
鮮少地以第一人稱去寫作,要盡量去投入小舞衣當中才發現我不過是個旁觀者,對於自己的女兒還是要費一番心力。
而去到最後的時候才發現當初其實並沒有什麼想法,會選擇小舞衣大概是由於那個孩子氣吧,希望能夠把溫暖真正融於自己冰冷的指尖CYU(咦)。24.12.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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